被舌头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剧情李敬行李敬远
帐中珠NPH 作者:余独何人
被舌头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剧情李敬行李敬远
直到法会散场,秋浓还是一直寻不到何钰人,知道不好,又怀揣着一丝希望从寺庙侧门出来,果然抓到了提早过来的李敬行,但李敬行身边也没见何钰,她顿时眼前一黑。
李敬行把带给何钰的一些小玩意儿往秋浓怀里一放,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撩袍疾行进了开元寺。前殿、经楼、厢廊……踪迹杳然。他心知不对,往寺院僻静角落寻,拐过赭红色的墙,人迹寥落的祖师堂门虚掩着。他迟疑着趋近,看见了堂中人。
何钰背对着门口坐在蒲团上,双臂环膝,青丝凌乱地散在背上。他心中一松又一紧,走上前去,蹲跪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何钰埋在膝盖里的脸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一张美而潮的脸。眼尾湿红,唇上的口脂蹭花了,在红肿的下唇边只余一抹残朱。李敬行呆住了,一半因为她的美,一半因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衣衫凌乱,身上有靡靡的味道,手里捏着自己那根白玉簪子,勉强冲他笑了一下,又落下泪来,把头埋回膝盖里。
李敬行下颌收紧强迫自己喘息平静,不想反应太大引得何钰伤心,看见地下那男人的黑色的长帔,捞起来,入手他就知道这料子不是寻常人能使的,再一翻,看见了左襟内里上银线绣的一只鹰鹘。
他脑内一嗡,攥得指节泛白,然后放下,从后环抱住她,亲她露在外面的被汗水和眼泪濡湿的脸颊,低声道:“六娘……”何钰用膝盖上皱巴巴的裙子把自己的眼泪擦干,抬起头来对他小声说:“七郎……带走我……”
他捡起地上那长帔,打横抱起她带她出寺,把她稳稳放到马车里,对车夫报了自己宅子的位置。何钰累极了,几乎是瘫在他怀里,连搂住他的力气都没有。
车帷缝隙漏进天光,斑驳光影随车行往复游。他抱着她,低头想吻她,但何钰偏过头去,她精心准备的一切都毁了,觉得又难堪又狼狈,也不想让他尝到自己嘴里别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李敬行却理解成她不想要他,他想起那张他知道是谁的长帔,又想起自己这张继承自他最厌恶之人的脸,颧骨抽动。何钰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身后的他胸口起伏心跳很快,最后他只是低头,额头与她额面相贴了一会儿,然后摆了一个让她靠得更舒服的姿势。
何钰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了。醒来是躺在李敬行宅子的床榻上的,她力气恢复了不少,坐起来。李敬行坐在床榻的脚踏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她起身的声音,起身坐到她身边,轻轻捉住被子里的她的手。
何钰看着他,他的衣领一丝不苟地扣着,鼻梁从山根一路峻直地往下延伸,嘴唇紧抿。何钰看着他干净到锋利的脸,感受着自己还黏腻的腿心,隔着被子下意识试着合拢自己的腿,还是有些困难,她羞耻得又泪眼朦胧,想往回抽手。
李敬行不给她抽,另一只手往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她还想躲,他已经吻下来了,生涩、郑重又坚决。鼻梁蹭过她的鼻侧,那两道高挺的眉骨擦过她的皮肤。何钰光是看着他就昏昏的,何况被他亲,难堪和难受都被唇齿交缠溶得遗忘了。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回他,一边舌头缠他一边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想贴的更近一点,贴到最里面去。
两个人吻着吻着,鼻息都越来越急促。她情动不已,腿心那处还没干透又渗出新的濡湿,手不自觉往下,指尖轻抚他的喉结。李敬行一阵战栗,欺身上来,手往下抚摸她的脖颈,还往下——
何钰突然挣扎着推他。李敬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退出她的唇。
何钰看他,他干净凛冽的面庞被她勾得摇摇欲坠,喘息地看着她,等着她。
她觉得自己好残忍。
刚被别的男人肏透,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穴里面还有精液……
她刚刚竟然想这样和他欢好。
她用力推他,把他推得远远的。
李敬行错愕,半晌低头,慢慢站起来。何钰颤声说:“我想沐浴。”他说好,自己迈步去了浴房准备。外间的秋浓看见了,忙道她来。李敬行摇头拒绝了,自己亲力亲为搬水收拾好。秋浓看着他,心里感慨良多。
何钰浸在水里,身上的红痕被热气一蒸,红得越发明显,像揉碎了洇进身体。她低头把手指塞进穴里抠弄,白浊从红肿的腿心里缓缓浮上水面,又散开。她不愿意想留下这液体的人做的事、说的话,但想起外面的李敬行,又觉得酸楚羞耻。于是闭眼把自己伏在浴桶边上。
而李敬行站在外间。他攥着那件长帔,垂眸摩挲着那刺绣。在何钰不在的时候,他眼中酝酿了十几年的杀意在盘恒。
何钰就这样一直伏在浴桶边沿,蝴蝶骨从湿润的皮肤下凸起,脊背弯成一道柔弱的弧。散开的青丝一半落在水里,一半贴在肩头。雾气把她整个人笼成一片朦胧的白。
水已经快凉了,她浑然不觉。
水声忽然哗啦一响——不是何钰动的。男人常年握枪的手探进已经半凉的水里,一把捞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被李敬行从浴桶里提出来,水从锁骨哗地往下泻。她赤着身子挂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被溅湿的衣襟,湿透的青丝贴在雪肩往下滴水。他扯过架上搭着的干净布巾,一言不发地给她擦身体。
何钰站在浴桶里,猝不及防这样在他面前袒露,连脖子都红了,叫一声:“七郎!”慌乱地在他怀里挣扎。李敬行牢牢抱住她,只自顾自给她擦干,擦得很认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丁点亵弄的神色——虽然他已经梦到过很多次她这样一丝不挂在他怀中的场景了,但,梦是梦,她是她。
何钰看着他拿巾布擦过她满是被攥着肏干手印的大腿,死命推他。
他看她挣扎,心口酸痛,在她耳边问:“六娘,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他不要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何钰在他怀里哭得乳一颤一颤的,不挣扎了:“不是的七郎,我要你,我想要你……”
他眼眶发酸,把软巾丢进水里。虽然没经历过情事,但以他自幼所见当然知道怎么撩拨女子。他一只手臂环箍着她,一只手掌把她的硕乳托在掌心里揉捏,粗糙的掌根磨过她柔嫩的乳尖,何钰呻吟出声,小腿在浴盆里一软,打出水花来,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李敬行硬得发疼,急促喘息,可他还痛苦着,他问:“六娘,你要我,是因为我和他像吗?”
何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李敬远的。但她坚决摇头,脱口而出:“不是!不是!我要你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
李敬行浑身颤抖,把她搂到眼前低头吻她。何钰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湿。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把她放到温暖的床褥上。
何钰浑身赤裸,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般躺着,是一朵被暴雨打过、又被溪水洗净的花。
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的花。
热水把她泡透了,湿发漆黑如墨,衬得她白得几乎裂开。她膝盖发红,是跪着被肏磨出来的。大腿内侧被掐过,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上面。屄肉也红肿,即便热水把一切体液都冲刷干净了,那种被过度使用过的模样还是遮掩不住。花瓣两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熟透的绯红,是被男人性器肏干太久合不拢了。
何钰有些羞耻,但又萌生出勇气,结结巴巴道:“其实,我想好好地见你,想好好地给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虽然说不行,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水,是刚刚接吻时她流出来的淫液,她就像一个熟裂开的石榴,裂口处沁着蜜水。
何钰由他看自己,没有躲。她的眼神有一点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由着他看,由着他想,由着他——
李敬行低头,舌尖舔上她。
何钰惊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颤。
他的舌把她肿着的屄肉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鼻尖刚好卡进肉缝里。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耸的、硬挺的鼻梁就这样压在她还未缩回去的花蒂上。
何钰脚尖蜷起,脚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皱。膝盖往内夹,肉绵绵的大腿裹着他。
他嘴唇含着她吸吮,鼻梁跟着来回滑动碾磨。硬的骨压着软的粒,把她碾得腰离了褥子,往他嘴边送。
她呻吟着低头看他,他垂着眼认真地吃着,睫毛扫在她小腹上,神情专注。她涌出一大股水来,小腹直抽。
他感觉到了,舌尖上下摸索着找到穴口,推了进去。
她整个人碎在他脸上,手指攥住了他的发根,玉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自魏博往西南行,需先过魏州,再穿过相州,最后入卫州。卫州地处魏博西南最前沿,往东是澶魏,往西是河阳辖下的怀州。河阳坐拥三城,屏障东都,早些年朝廷还盛时,曾在此布下重兵,死死扼住河朔藩镇南下通往洛阳长安的通道。
一处缓坡上,李敬远下马望前。
时值腊月,寒冬凛冽,风劲刺骨,天地一派苍灰,草木尽枯,残雪零星覆在土堠沟壑间。驿道像一道灰褐色长带,自魏博腹地蜿蜒向南,直抵魏博河阳两镇疆界。
相隔一百六十余步,驿道上数十名牙兵骑马环护中央皂漆垂帷安车。车旁另有数骑装束陌生的精骑随行。队前一面小小的绛色幡旗随风轻扬,隐约能辨“魏博奉表”四字,末尾还有一辆辎重车随行。
寻常入朝上表,随从数十人已是上限,这般护卫规模,远超历年惯例。
他猜,有禁军。
他伸手,从坐骑马鞍旁取下角弓。身后的几名鸷刀卫都知道他伤还没好,若挽弓搭箭必然伤口崩裂。
亲卫中有善射者上前自请。
李敬远摇头拒绝。
他自箭囊中抽出一支凿子箭搭上弓弦,双臂发力,长弓渐渐拉成一轮满月,箭尖锁定帷车前那匹牵引的辕马。
松弦。
赵慎徽赵掌书环顾四周,护卫的魏博牙兵都认识李三郎,大多数人迟疑不动乃至于直接归降,余下肯战的全部横尸冻土。一路同行的几名皇城禁军,则无一人幸免,全都倒卧霜尘之内。
李敬远收刀归鞘,向他走来,客气地行了个礼:“晚辈见过赵掌书。”
赵慎徽气得颔下髭须直抖,最后一声长叹。他身边还有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其着窄袖圆领袍,体态举止一望便知是宫中内侍,此刻这位中使正有些狼狈地系自己的乌纱幞头。
李敬远直起身,并不理会,径直穿过横陈的尸身,走向倾覆的帷车,弯腰探入车舆,将漆匣之中两样文书取了出来——一份是递往长安的元正贺表,另一份便是求婚私启。
赵慎徽上前把住他的手臂,喝道:“三郎!”
李敬远看他一眼。
赵慎徽道:“汝所杀者,天子禁军。汝所劫者,使主表文。我问你,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将置使主于何地!置魏博于何地!你究竟为何?!”
李敬远抽回手臂,捻碎封泥,答非所问:“晚辈知道。”
绫封徐徐散开,他展开内里楮麻笺纸。撕掉之前,他看一眼最后的名讳,是天子嫡出的一位封号临昌的公主。
在他意料之内。从小到大,李绍威给他的都是最好的。
他稍一用力,文书应声撕裂,碎纸被朔风扬起,散落冻土之间。
赵慎徽双唇颤抖。一边的杨中使看一眼李敬远,又看一眼赵慎徽,饱含怒火道:“临昌主上,圣躬嫡出,素着淑声……究竟是天家骨肉难入郎君之目,还是此番议婚请封之事,从头便是虚与委蛇!今日之事,某必一一据实禀奏圣人。”
赵慎徽眼前一黑。
李敬远抬手,亲卫牵马来。他翻身上马,皱了下眉,一番交锋下来胸口湿漉漉的,伤崩得厉害。随行亲卫也有受伤的,于是一行人往卫州边境的黎阳县去。
李敬远在黎阳县的馆驿换了裹伤的细布。这伤口早该结痂收口,但几番挣裂,又加上他不肯静养,拖到如今依旧未能收口。等回程马上颠簸,又要再撕一次。
他喝了口茶,准备一会儿回程。门外却有亲卫来报,有驻扎的鸷刀卫来面见他。李敬远皱眉,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最近卫州有什么巡军的事。
“见过使君。”那人行礼,抬头,一张狭长凤眼中天然带笑的脸。他恭声道:“属下长久在外,许久不能随侍使君。私心盼着早日调归,重回您麾下或是魏州值守……”
“沉杳。”李敬远站起来,冷冰冰地看他:“给我老老实实在卫州待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剥了你这身皮。”
沉杳脸上笑僵住了。
李敬远已然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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