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总裁第八章(微h) pó 18гп.c óм
百合脑洞合集 作者:ekaterina63
调教总裁第八章(微h) pó 18гп.c óм
工作间隙的午休从被女人逼着,变成了自发的习惯。怕自己睡太久,休息间窗帘没拉严实,渐渐西斜的太阳从缝隙中挤进来,不多不少把小房间填满,光线轻盈地盖在身上,她在光亮中迷迷糊糊转醒,点亮手机屏幕,还不到时间。
这几天的工作任务她都绕开女人分配给团队其他人,女人现在只用发挥生活助理的功能,再过一会,就会进来喊自己起床。
她规矩地平卧着,双手交迭搭在腹部,等待理智满满回笼。脑子完全清醒却没等到叫醒服务的她决定自己起床。
把门打开条缝就有模糊的吵闹声传进来,她停在原地,默默再把门开大些,陌生女人拔高两度的骂声清晰落进耳中,“你凭什么不让我见顾姐姐!”
她只迟疑了一秒就放弃出去的念头,动也不动隐在阴影里。
“你顾姐姐下午的行程很满,没时间见你。之前就说过好几次让你预约好了再过来,”女人无奈中透着些疲惫,“小张,没事了,你去工作吧。”
随即又对秘书补充道:“门就别关了,赵小姐很快就走。”
“笑话,我来顾氏还需要预约?告诉你,今天见不到姐姐我不会走!”女声听起来还很年轻,尽是养尊处优的骄蛮,气势汹汹的高跟鞋踩踏过后是办公室皮沙发陷落的嘎吱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主意,哼!你就是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顾姐姐才处处防着我,我才没那么好糊弄,今天你不会如愿的。”
这话给了门后的人一击,心猛然下沉,她屏气凝神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我不太明白赵小姐指的是什么事,”女人的声音弱下去,因为来回走动显得飘忽,但更多是耐心耗尽而非心虚害怕。
“让保安上来,”女人大约拨通了内线电话,“护送赵小姐离开公司。”
年轻女性更加恼怒,“你敢撵我!我要告诉顾姐不,我要告诉我哥!”
女人没接话,办公室彻底沉静下来,窒息的一两分钟。
“不打电话了?喝杯茶,休息一会儿,要是明天嗓子哑了就不好了。”
“不用你假好心,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别以为你救了顾姐姐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谁知道是不是你和那个私生女串通起来演戏?你已经从顾家捞到那么多,别贪心不足最后砸了自己的脚,落得和姓傅的一个下场。”记住网址不迷路seya zнōu⒏cō м
“嗯嗯嗯,赵小姐说得都对,”女人随意敷衍着,直到救星来到,“进来。”
女人脚步轻快上前几步,“赵小姐,是你自己走,还是?”
“让开!”女孩的高跟鞋持续折磨地毯,不满情绪几欲把脚下安哥拉羊毛燃尽,“你,好自为之!”
“我送送赵小姐,下次来之前记得提前一天给我电话喔。”
两人的声音渐远,很快被关上的门隔绝。她攥紧的手在满屋寂静中慢慢放松下来,可还不等消化刚才听见的内容就有人进了办公室。早过了她平时起床时间,八成是女人把人送走就回来叫醒她。她尽可能快速而安静地把休息室门关上,飞身跃上床装睡。几秒后响起三声敲门声,接着有人轻轻摇晃她的肩膀,“顾总,顾总,开会时间快到了。”
她坐直身体,总助不由分说把替换的衣服塞给她就要退出房间,被她叫住,“王艳呢?”
“赵小姐又来了,”总助语气无奈,“王艳刚应付完把她送下楼。”
“知道了。”她没再问,看来不是什么秘密。
王艳靠太近她难受,长时间看不到,她又坐立难安,总是少了点什么。工作最能转移注意力,她在脑子里搜寻着姓赵的人的信息,私人电话因为车祸彻底报废,好在这段时间参加了几个宴会加了不少联系方式,仔细找找说不定有收获。
第二天她在工作手机里翻找,她想起了争吵、混乱的场面,王艳也在,记起被她拉进黑名单的女孩。找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对面接的很快,语气颇恭敬,果然是那女孩的哥哥,听她询问女孩的联系方式更是瞠目结舌,寒暄几句后拿到了女孩的联络方式。
下班后她发去会面的信息,电话几乎是一瞬间就打了过来,手机震个不停她没接,又把时间地点发过去,就不再理。
顺带雇了两名私家侦探调查自己的过往,效率很高,约见女孩那天两份报告分别送到她手上。没急着看,随身带到见面的咖啡馆,女孩早早等在那里,终于见到她激动得差点把咖啡掀翻,聊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勉强摆脱过分热情的女孩。
路上她放空了好一阵,回到家干脆躲进书房,把报告和女孩说的交叉对比,大方向没出入,文字和别人口中的讲述她没有太多实感,能回忆起的也很有限,鉴于女孩对她盲目的仰慕和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女孩对王艳的那些猜测也毫无可取之处。她手指动了动,又将女孩重新拉进黑名单。
她对王艳松了好大一口气,其实这段日子里她不过有时和自己意见相左,她不愿承认是自己疑心比较多。可她就是生气,没来由的脾气,她们是这样的关系,她凭什么不能任性呢,不需要理由。但她没想好该怎么表达,握着手机迟迟没能拨出电话。
不知道干什么她就工作,工作让她满足和踏实,哪怕下班时间还发送工作邮件显得不太道德。敲门声落下她才注意到时间,多半是赵妈送饭上来,这几天王艳没来,其他人面对她时都更加职业化,看在她眼里就是拘谨,干脆在书房用餐,一举两得。
她打开门,略微谢顶的中年男人眼泛泪光,语气哽咽,“小姐!你,你还好吗?”
差不多的场面出现过太多次,她已经能从日常交流中捕捉到的信息里将一些人和她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承担的角色对应起来,比如眼前被她派去国外办事的管家,甚至能展示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已经好很多了,进来吧。”
侧身让管家进屋,对方还在担忧地打量她的脸色,生怕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真怕,真怕”管家还没平复的情绪又波动起来,“还好你和王小姐都没事,没事就好。”意识到自己的事态,他飞快眨着眼,试图驱散眼内的湿意。
“嗯,我们都没事了,辛苦你了,”她僵硬地抬起手臂拍拍管家肩膀。
“不辛苦,为小姐办事从来都不辛苦,”管家连连摆手,“小姐你快坐下,别累着。”他知道小姐不乐意被别人碰触,只是虚虚搀了一下示意。
等她在桌前坐定,管家这才掏出一个黑色木质盒子摆到桌上,正方形的,掌心大小。
“我听老太爷说这几天你和王小姐闹别扭,正好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小姐你快看看合不合心意。”
管家正准备展示里面的物品时她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按住盒子,管家不解地愣住,再看她骤变的脸色也慌了神,“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不用,”知道自己失态,她收回手,“看到这个,有点激动了。”
不管她身体恢复再快,看起来还是比以前消瘦,管家总有些顾虑,“那我让赵妈煲些养心补血的汤,你晚上多少喝点。”
“好,”这种事没理由拒绝,她想把盒子收起,眼不见为净,就在此时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不是求婚,只是请管家在外派期间找相熟的国外设计师帮忙打造的情侣对戒,念及此处,肩膀上压的巨石消弭于无形,心情松快了不少,她起身,“过会儿再看。一起吃饭吧,就当为你接风了。”
第二天周末,她在家处理公事,一部分工作完毕,水杯空空,今天还没人来给她添茶倒水,异常安静,她自给自足下楼顺便活动身体,跨进饭厅只见王艳捧着茶盏,其他人围着她格外亲热,她的出现反而打破了这一派和谐。
视线从王艳身上划过时心虚从她脸上飞快闪过,“我口渴了。”
对方倒是没表示,大大方方喝茶,管家忙着帮她倒水,赵妈端着盘荔枝,香气早早飘过来。
“小姐,”第一颗首先递到她手里,青绿果蒂,紫红外皮上还挂着水珠,新鲜欲滴,“你工作忙我们都没敢打扰,这是小艳下午刚买的,新鲜着呢,已经泡过盐水,我正准备给你送上去。”
“还没吃晚饭,不可以吃太多,”王艳慢悠悠插了一句。
她一来大部分人就散了,她也不愿意和王艳单独面对面,亲自端着分出来给她的一小碟荔枝回去了。
“王小姐,小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小姐的状态不对,管家好奇地凑上来打探。
“年轻人的事你少管,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吵架拌嘴嘛,”赵妈不以为然,“哄哄就好了。”
要去哄吗?最后反倒变成自己的错了,王艳在心底无声叹气,品完最后一杯茶。
“管家这次出差时间挺长的,有段时间没见了,过来看看他。”开门时王艳自然没错过她急忙把什么东西丢进抽屉的慌乱。
“他不回来,你也不打算回来了?”她抬眼,又不满地垂下。
王艳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我以为你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原来不是吗?”
大大咧咧闯入她的私人空间,腿搭坐在书桌上,居高临下注视她的又是谁。张嘴刚要反驳又闷声不说话了。
“想说什么?”王艳的行为变得大胆直白,倾身将她脸颊处不存在的碎发向后抹,手指光明正大停留在耳畔,她的耳垂圆润饱满,透着粉红,面相学里的标准长相,被手指夹着捻来捻去,她倔强地没躲,但脸变得又红又热。
“不想。你很无聊,幼稚。”
“嗯,是有那么一点儿”她醒时懵懵懂懂像只破壳新生的雏鸟,印随着第一眼看见的那个人,王艳觉得怪可爱的,心软没拆穿她,没想到现在她自己反而生气了。
“要是没事我就下去了。”
她汲着棉拖鞋慢吞吞走后面,最后无声地停在房门口,黑黢黢的眼固执地瞪着王艳后背,王艳被她盯得浑身难受,认命地回去,“你醒那天猜到一些,第二天确定的。”
“你,为什么不找我说?”和她自己猜的差不多。遇到一些人和事王艳会抢在前头给她个缓冲,她没有更早注意到。
“想你自己慢慢消化消化,医生也说随着时间推移其实能逐渐恢复,时间嘛总是多的。”不能说是看你这样可爱才这么做了,肯定会更生气的,“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看她面色稍霁,王艳缓缓逼近,不容拒绝地把她堵进角落,倒不再动手动脚了,很有分寸离她一臂远,怕吓到她。
“不必,”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我自己会解决。”
王艳点头,不觉得意外,“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她的手晃了晃又揣回兜里,“我们下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不吃苦菜的,”相安无事几天她突然挑剔起来,持续抗议,“内脏,唔,也不吃。”
“这种事你倒是想起来了,”王艳半意外半惊喜,暗想是不是多些刺激会带来更好的效果,手上不停,“不喜欢也要吃,补脑。”
“以形补形没有科学依据。”
“赵妈特意准备的,对身体好,”趁她说话间隙迅速塞给她一口天麻炖猪脑。
她强忍着恶心囫囵咽下,“想吃冬笋馄饨,罗汉斋,干焖花蟹,法式龙虾汤”
“报菜名呢,”王艳打断,没再给她夹不喜欢的菜,“吃完这些下次就给你做。”
晚上回家王艳把能想到的活动列出来,一一筛选,打算列个计划表,循序渐进地进行。做到一半门铃响了,她提着小蛋糕出现在门口。
“我认为重复一些重要事件可能会更好刺激大脑想起来,”她甚至思考了再制造一次绑架和车祸的可行性,但其实对于立刻恢复记忆她并没有那么迫切的需求,这个想法也就没有宣之于口。
王艳泡了壶红茶,把蛋糕分出两小块摆在带花边的白瓷盘里,两人边吃边聊,她突然不再说话,而是望向王艳的嘴唇,“嗯?”王艳歪头看她,嘴里叼着小巧精致的蛋糕叉,金色百合图案闪闪亮亮的。
这些茶具是一整套的,从哪儿来的呢?好像是拍卖会拍下的古董吧她低头,脚下的情侣拖鞋是逛超市买的,墙上挂的画应该是在佛罗伦萨一个濒临倒闭的小画廊淘到的,两人轮流扛着走了好几条街。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我们是不是住这里?”
“对呀,有时候不想被别人打扰我们就回这儿。想起来了?”
去年王艳用顾外公当初给的钱开了个小公司当起了小老板,这段时间要照顾她,还要作为案件当事人配合警方,随时要几头跑,晚上没精力再回别墅,基本就在这里住。
她迟疑地点点头“不是全部,有些模糊的印象。”
“真的?”王艳略感意外,放下手中的碟子起身,“带你在家里转转看能不能再想起来。”
她没有动,抬着头静静看过来,她变得严肃、紧张,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飘忽不定,好像是容易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在她的视线里王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小心又隐秘地靠近,她们的大腿互相挤压,王艳胸部压在她的手臂上。她们的嘴唇只是单纯地贴在一起,覆盖上她的,谁也没有动,她们又分开了。那双唇没有完全抽离,睫毛来回轻扫她的眼睑,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上唇上,把下一步的决定权让渡到她手里。
她试探着靠近,模仿着刚才对方的动作,把自己的嘴唇重新贴上。她尝到奶油的味道,蓝莓的香气从开启的唇瓣中溢出,舌尖像融化的蜜糖流进她的口腔里。王艳抓住她的手腕,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指下有力地搏动着,当她的手被牵起的时候,那种热热的,暖流冲刷身体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们牵着手在房间四处逛,带着激情褪去后的矜持,参观她们的“家”。
两室一厅的小家,不大,客卧隔了一部分做书房,书柜里摞了几盒模型,王艳举起两人交握的手指过去,“新买的,等你一起拼。”
不同于别墅花园四季鲜花常开,她们养的都是耐活的多肉植物,摆满了阳台上的三层花架。紫龙角是第一次开花,可惜那时候她还在昏迷,王艳掏出手机给她看照片;玉扇正值花期,长而细的花茎顶端开着几朵白色小花。
她对着水池边的香皂盒行起了注目礼,它散发的浓烈香精味无需凑近就能清晰地被鼻腔捕捉到,“和我房间里那块一样唉。”她觉得味道太浓,又不愿丢掉,就摆到卫生间窗台上,每天打开门里面就有股淡淡的蜜桃味。
“活动价29.9三块,”王艳脸轻快地将香皂盒举起解释,“买的时候觉得挺好闻的,可以当空气清新剂用。”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很高兴她们想到了一块去,牵着手走进卧室,这是她唯一还没有参观过的地方。被子随意迭在床的一侧,另一边的床褥上还存在着起床没被抚平的凹陷和褶皱,两个枕头歪在床头。就这样撞破了别人的隐私,不免尴尬,这也是她自己的地方,她们的卧室,这样的感受怪怪的,她还没有适应,但她很期待,她应该会喜欢曾经的相处方式。
“今天就住下来吧,”王艳偏偏在这时这么说。她才发现脸在发烫,心潮后知后觉地翻涌起来。
洗完澡回到卧室,王艳坐在床头玩着手机,替她撩开被子,“现在要休息么?”
这时她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记忆中第一次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无措地把被子拢到下巴处企图把自己藏起来。
王艳关掉灯,侧脸被笼罩在手机的蓝光里。“这样玩手机伤眼睛,”她提醒。
“我设个闹钟,”王艳轻声解释后关机躺下。
她很快就适应了黑暗,房间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被放大了,她的心跳声更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吵,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干发紧,嗓音也带上了些刻意,“我睡不着。”
王艳沉默地搂住她,一开始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当她主动贴上时就扣紧了她的身体让她无法离开。这个吻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当她不得不仰起头呼吸,眼底的情绪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有些恍惚,今天经历的都让她有这种感受,醒来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场未知的冒险。
她缓慢地触碰自己的嘴唇,起皮了,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有些麻木。这个吻来得更激烈,更漫长,它是如此的深入。舌头的触感就像软体动物带着吸盘的腕足,柔软湿滑又灵巧有力的腕足抓住她的舌头,光是和它纠缠搏斗就花掉了所有力气。她无法呼吸,吞下了不少对方的唾液,她批判性地皱起脸,下意识想要否定这种不卫生的行为,如此不适的,恶心的,可她说不出口,甚至完全不想停下。她想继续,想要被拖进濡湿的,被未知情感包裹着的深洋里,长长久久地纠缠不要分开。
“接吻都不会了,该怎么办呢?”她感觉压着她的嘴唇在向上愉悦地弯曲着,然后自然地舔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
环绕四周的气息让她感到舒适、安全,她用力把身体挤进王艳的怀抱中,把王艳压在身下,让裸露的肌肤更加紧密地相贴。王艳头发凌乱地靠在枕头上,不得不说今天她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还是忍不住笑道:“你会吗?”
为什么不会?她们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当情欲占领身体时她们的感受也会是相似的,更遑论她自认是top,怎么都会有肌肉记忆吧。
她把手伸向王艳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拉扯暴露出来。正是初夏,温度适宜,她们毫无遮挡地卧在舒适的被褥之上,衣领大大敞开,她的手顺着往更深处滑去。
好软,她暗暗惊叹,呼吸变得小心翼翼,用手掌包裹那一团柔软,把因为平躺而散开的乳房聚拢,顶端在掌心皱缩挺立,她把另一边也握住揉捏,王艳发出满足的喟叹,忽地抓住她的衣领把她带向自己,将她的欲望连同肉体从束缚中完全剥离。
胃里升起一阵饥饿感,不断上升涌动,她的嘴唇跟着一点点下移,从王艳的嘴唇,下颌,脖颈,长久地停留在乳房上,王艳的手覆盖在她手臂之上,牵引着,沿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从胸部往更隐秘的地方而去。
她摸到了一片粗硬卷曲的毛发,下面的躯体饱满弹润,像按压软面包,王艳的身体小幅扭动,暗示她再向下些,再深入些。越往里温度越高,她的手指陷入缝隙中,本能地滑动,阴蒂变得肿胀,手指碾过就难抑地颤动,她痴迷地揉捻,在持续的剐蹭中引出点点湿气,动作幅度变大了,更快速的上下滑动,屈起指节向深处探寻水源的起点。她找到了,更像是被捕获了,快感从另一具身体链接到她的神经,骤然收紧的阴道同时攥住了她的呼吸,她好奇地将手指拿到唇边舔了舔,有一点咸腥,气味也是。
周围的夜色变得更加浓稠,阻碍了时间的流动,她看不见她,但她能触摸她,听见她,品尝她,感受她。她的喘息变得更重了,将手指重新推了进去,吸了水的阴道变得鼓胀,紧缩挤压着手指,几乎快把她完全吞没。
王艳的一条腿压着她的臀部,扭动着胯将她拉近,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压在王艳怀里,她的阴蒂被猛地撞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擦,陌生的强烈快感使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王艳抓住了她的肩胛,呻吟声越加厉害,她们的嘴唇重新寻找到对方,这让她飘飘然的大脑陷入更加迷乱的情欲沼泽中,汗水使身体变得黏稠,浑身血液却像被滚沸了,嗓子被烧得沙哑,原始的冲动指引着她向前推进臀部,带着初学者的莽撞,挤开饱胀的阴道单纯地进出。
乳头变得很硬,晃动着碾过王艳的乳头时身体痉挛得更厉害了,她有些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被快感支配着在王艳身体上胡乱扭动摩擦,紧密的拥抱使得她们几乎要融化,正慢慢地流淌,不断交融,缓缓把躯体重新熔铸在一起。
王艳身体颤动得更加厉害,吐出的吟哦越发动听,开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摩擦,让手掌跟随自己的节奏紧贴阴阜,手指进出的同时用掌心能持续挤压摩擦阴蒂,她感觉到腰被夹得更紧了,内壁搏动挤压得更快了,像被她手指操控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艰难地喘息着,暗哑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像她自己,“怎么样?我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王艳颤抖着叹息着,激烈起伏的胸腔陡然塌下来。高潮像阵难以捉摸的轻风,像一场即将达到最盛大的顶点却已摇摇欲坠的梦境,一点点的不和谐就能轻易将它终止。她抓住了那尾鱼,却在最后关头,眼睁睁地让它摆动着灵活的尾巴从手心里溜走了。
她也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屏息凝神后僵硬下来的身体,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她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手指没有因此停下。
王艳深呼吸,忍着一脚把她踹下床的冲动,动作并不温柔,抓着她的腕骨捏得很用力,“我们是在做爱不是做指检,轻点戳。”
她被拽倒在床上,抱住王艳急于想再证明自己,“我可以的!”只是语气没那么确定了。
王艳虽然没说话但大拇指在她脸上安抚性地画着圈,她有点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被褥发出摩擦的响动,身体两边的床垫在下沉,王艳的气息笼罩下来,撑住了她的肩膀,引导她握住了她的腰,她还想说点什么,王艳就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她安静下来,委屈地耸了耸鼻子,不疼,热热的。嘴唇也被咬了一口,然后是下巴,有点痒痒的。
王艳完全坐在了她的腰上,“手不行,别的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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